大婚当天豪门丈夫被人绑架,几日后他归来竟要休妻另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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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抢男人啦

何家的公子何梓涛今日成亲,新娘有三家!

何梓涛说过谁先洞房谁便是正房,此时明摆着他只能上一家接亲,所有三家都要争着将何梓涛拉到自家,然后拜堂送入洞房。

早上何家迎亲的队伍还没有出门,三家的小姐们就已经动身了。

有两家队伍在路上遇见了,二话不讲便开打。就连新娘子也按耐不住下了花轿,做起了全武行。一时间古城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而贺大帅的小姐却不紧不慢,娴静地在何府门前下轿。她瞟了一眼头发蓬乱,满脸抓痕,缠斗着气喘吁吁赶到的张小姐和李小姐,嘴边漾起得意的笑:大哥一早就买通了何府的车夫,如今还亲自在何府外守着,她胜券在握。

打开何家的车,只见后座上摆着一个假人,就连司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何老爷忽然意识到自己儿子不见了,气得涨红了脸,拔过亲兵怀中的枪朝空中开了一枪:“娘的,谁这么大胆,连老子的儿子都敢劫?”

何老爷挂着市长名头,掌握着兵工厂的原料钨砂矿,家里还养着数量不小的亲兵,装备比正规军还要精良,可谓雄踞一方。从来都只有他抢人,这是第一次有人敢抢他。

几日之后,关口上的士兵正仔细盘查一队运米的马车。士兵指着通关证上签章问领头的小伙子:“怎么是何少爷的印?何少爷不是被人劫了吗?”

小伙子惊讶地说:“真的?谁那么大胆子?我们走之前少爷还好好的。”

士兵推算了一下,少爷出事是三天前,马车重行动缓慢,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到这里,便将通关证件还给了他。

小伙子身边那个浓妆艳抹的漂亮女人,身子僵直冲士兵一个劲地使眼色。年轻的士兵羞红了脸不敢看她,挥手让他们过了。

出了关便是延绵的群山。漂亮女人张嘴说话,声音低沉,分明是个男人:“都到这儿了,可以放了我了吧?”

从车厢里钻出一个年轻的姑娘,笑嘻嘻地说:“何公子,抱歉,还要多委屈你几日。”

何梓涛按下心中的怒气,俊美的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咬牙说:“要是缺钱,就早些向我爹发信索要赎金,带着我多麻烦?”

姑娘摇头说:“不麻烦。您如今可是我的护身符!”

2.山匪

何梓涛憋气得要死,他长这么大了,头一遭受人挟制,而且还是被一个漂亮姑娘。

迎亲那天,他从后门悄悄出来,原想找个清静地方猫着。却看见一个窈窕背影立在竹林里,深青色旗袍,衬着翠竹别有一番风味。

他中了魔似的不由自主地跟上了她。到了偏僻处,那女人忽然转身问:“你可是在跟着我?”

女人容貌艳丽可人,声音清脆悦耳。何梓涛如梦方醒一般点头。

那女人灿然一笑说:“此时跟着我,可是要跟我一辈子的?”

第一次见到有女人这么直接,何梓涛十分诧异。他正要回话便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来已经到了这里。他一度以为自己做了个梦,直到发现自己穿着女装,还跟香儿铐在一起。香儿便是那个诱绑了他的女子。

香儿带着他坐汽车不眠不休的赶路,到了关口上了早等在那儿的车队,从他身上搜出印章,然后盖章出关。

他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们运的真的是大米。何家一向黑白通杀,什么走私门路都见过,只是他们心思如此缜密着实让他心惊。

比如,他们怎么知道他随身带了印章?比如,他们的时间掐得如此之准!

何梓涛指着自己的脸说:“好歹让我洗把脸换件衣服。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成何体统?”

香儿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一下他,说:“啧,怎么会,挺好看的。”她的眼睛忽闪忽闪,天真无害。何梓涛知道,这只是假象,她心里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

他也笑了一声,剑眉轻挑,挑衅地说:“你敢不敢把我的手铐打开?”

香儿扑哧一笑,伸手将他胸前塞的馒头取出来,然后从馒头里取出钥匙,打开手铐,点头说:“昨夜找得很辛苦吧。你说的也是,荒山野岭,万一来个老虎什么的,这样你也好跑得快些。”

何梓涛气极反笑,他整夜地搜,就连香儿身上也搜遍了,都没找到钥匙。没想到,原来在他自己身上。

他用眼睛瞟着狭窄蜿蜒山路边的茂密灌木想抽空溜走,香儿却出其不意地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然后利落地一点他的喉结,让他不由自主吞了下去。

何梓涛干咳着怒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香儿依旧笑得很无害:“情蛊,从现在起,要是我死了。或者你离开我超过一百米,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这个东西他听过,听说,一旦发作死状极其难看。

走到一处悬崖陡峭,一线通天的地方。何梓涛忽然被香儿一扑,抱着滚了许远才停下来。

就这一瞬,刚才坐的马车已经被山上掉下的巨石砸成了碎片。何梓涛出了一声冷汗,不由得后怕起来。

香儿伤到了肩膀,痛得脸色发白。

何梓涛没想到她舍身救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香儿勉强一笑说:“不用担心,我是为了自己才救你的。”

何梓涛冷了脸。

一群满脸横肉的壮汉从草丛中蹦了出来。为首地对着天空便是两枪,然后扯着嗓子叫道:“打劫。有钱的交钱,没钱的交人。”

香儿对着何梓涛妩媚地一笑,何梓涛汗毛一竖,有着不好的预感。果然,香儿将他推到土匪头子面前,娇滴滴地说:“让我们姐妹伺候您可好?”

土匪头子口水直流,手中的枪都拿不住了,一个劲儿地点头:“好好。”

3.钨砂

土匪头子一回山寨就搂着美女迫不及待进房,关门。

里面便传出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守在外面的卫兵拍门大声问:“头儿,什么事?”

房中又传来桌椅摇动和女人低声嗔骂的声音,然后便是粗重的鼾声。

卫兵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也去喝酒去了。

次日,日上三竿,头领才从房中摇摇晃晃地捂着脖子冲出来,他骂骂咧咧地踢醒了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属下。怎奈香儿他们早已走远。

香儿坐在车头笑嘻嘻地啃着从山寨中拿出来的野猪肉干,顺便给坐在身旁的何梓涛嘴里塞了一块。

何梓涛愣了一下,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在口中细细品味肉干。山珍海味他不知吃过多少,如今却觉得这个肉干格外香。

停下来休息时,香儿眉飞色舞地向同伙讲述昨夜房中情形。

从昨日起,何梓涛的眼光就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昨夜她原本打算对匪首投怀送抱,让何梓涛找空打晕他。可是何梓涛一想到她要对着别人娇笑,心里便不是滋味。

所以,最后是他被匪首搂在怀里卖笑,然后一掌打晕了匪首。接着摇桌子,压低声音装女子笑骂。而她,只是在一旁咧着嘴忍着笑看热闹,最后学了几声男人打鼾来收场。

帮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她痛得龇牙咧嘴,眼泛泪光。见惯了流血的何梓涛心痛得直抽,完全不似平日的铁石心肠。

兴奋的她不小心抽动了伤口,立刻停下来按着伤口拧脸直倒吸气。

靠在树上假寐的何梓涛忍不住皱眉出声:“都伤了,你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香儿立刻红了脸规矩地坐好。同伴们忙四散开,看鸟的看鸟,打水的打水。

何梓涛知道自己戾气重,冷下脸来,就是个壮汉也会脸色发白不敢直视。

此刻见她肩膀抽动,以为自己吓哭了她,心里有些内疚起来。

他干咳了一声,尽量温和地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能乱动。”

边说边忍不住靠近,伸手轻抚着她的乌发。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亲昵的举动有什么不妥,反而做得轻车熟路。

香儿回身抬头,黑水晶一般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我昨日救了你,你要答应我不能再追究我掳你来的事情。”

何梓涛深吸一口气退了一步。

她不说,他都要忘了。眼前这个不是个一般的女子,是个纵横各省的,用计将他一拐千里的走私犯。

这几日他们夜里偷偷商量事情,虽然只听见片言只语,他却能猜出个大概。深山里有个军工厂,他们这次是将要将钨砂运到军工厂去。

日本人在沿海收购钨砂,价格奇高。虽然何老爷抓得严,一经发现,一律枪毙,可是还是有人铤而走险。最近更是有个神秘车队虽然屡次未得手,却从来没有被捉到过。

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若是你不将我掳来,我哪会置身险境!?不管你们只要肯把东西乖乖交出来,把我送回去。我便既往不咎。”

香儿立刻收起那幅可怜的表情,瘪着嘴:“那可不行。我们花了这么大力气,怎么能送回去?”

何梓涛捏着她的手臂把她拖近,俯身逼视着她,似笑非笑地说:“你不会以为凭着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大孩子就能把这些东西运那么远吧?”

香儿嘴角带着一丝顽皮的讥笑:“凭我们自然是不行,不是还有你吗?”

见她眼中毫无惧色,何梓涛有些气急败坏了:亏他方才还担心会吓坏了她,她根本就皮厚如鼓。

他气得收紧了手,香儿疼得头上冒出汗珠,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出声。

何梓涛心中抽痛,松了手,点头笑:“让我动心也是你的策略吗?那你的算盘就打错了。我从不把心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香儿也点头赌气说:“这样最好。”

4.水匪

此后车队的气氛诡异得很。香儿不肯跟何梓涛坐一辆车,何梓涛又不敢离她太远。

他晚上却趁她睡着了给她上药。月光下她皱眉噘嘴的样子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去亲她,白天却要装出对她冷若冰霜的样子。

何梓涛觉得自己都要精神分裂了。一定是自己怕她身体不好会连累了他,或者情蛊已经开始毒害他的脑子了。不然,他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他们两个都没有意识到,此刻的他们怎么看都像两个斗气的小情侣。

一连走了五日终于出了山,来到河边。从这里起,便要坐船。

何梓涛紧张起来,过了这条河,就出了何家的地界了,什么都不在他控制范围内了。

河边已经准备了乌篷的木船,还有一些从附近村落里找来的挑夫。挑夫将袋子一袋一袋运上船。有一袋不慎掉到了水里,香儿叫人捞上来,单独放在一边。

何梓涛在一旁皱眉看着忽然笑了。如果是米,这么掉在水里,等运到的时候早霉了,可香儿却还叫人捞起来,一定有问题。他仔细看了看那个袋子终于在角上发现了记号。

此前他一直想不明白钨砂藏在哪里,也曾在夜里悄悄查看过,却发现每一车都是米。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钨砂就在米里面。

站在岸上的香儿看着水面忽然嘴唇发白,满眼惊惶。

何梓涛暗自诧异:原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野猫,怕水。

他叹了一口气,他从来都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原来这么受折磨,他就是没有办法看着她不开心。

他默默移到她身边,握紧她的手。

果然,香儿的手凉得似冰一般。

香儿想抽出手却徒劳无功,忽然噘嘴红了眼眶,不再挣扎了。

何梓涛嘴角浮上一丝微笑。

上了船,走到河面宽阔的地方,忽然从芦苇荡里钻出许多人。

香儿盯着船头那个人,神色紧张。

何梓涛皱眉问:“你认识?”

香儿点头:“他调戏过我,被打了一顿。没想到他一路跟到了这里。”

何梓涛咬牙说:“我的女人也敢动,不想活了!”

那帮人来得甚勇去得更快,全因为岸上来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瞄准水匪一枪一个。

何梓涛扬了扬手,岸上的枪声停了,士兵迅速撤走,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何梓涛命人将船划近,跳上对方的船,提起船头装死的人,冷冷地说:“下次记得离她远点。”

香儿笑着直拍手叫好。

何梓涛得意洋洋地又跳了回来。

那人立刻撑着船飞一般地逃了。

何梓涛忽然觉得有问题,若有所思地盯着香儿。刚才那个人求饶时说的是日语。他又上了香儿的套儿,还暴露了一直有人保护他的事情。

他气急反笑:“那人到底是谁?”

香儿顾左右而言它。

何梓涛沉下脸:“你真以为给我吃了什么情蛊,又出了何家的地界我就没辙了吗?我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却有的是办法让你的同伴们生不如死。”

香儿只得老老实实地说:“那是个日本人,勾结了这些不成气候的小军阀,专门在这里打劫。他以为我们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何梓涛点头,问:“什么东西?”

香儿吞吞吐吐地说:“钨砂。可是我这里没有,我只有米。”

何梓涛在心里暗笑:小狐狸,你不认也没关系。反正我要的不是钨砂,而是那个连我都没有听说过的军工厂。

可是他知道她没有被人调戏欺侮过,就好像知道自己的宝贝没有被人染指过一般,憋在心里的那一口气,立刻就散了,

5.情蛊

其实,何大帅派来救何梓涛的兵早就到了。

香儿在河边变了脸色,不是因为怕水,而是听见挑夫们的议论离这里不远的土匪窝昨天被人灭了。

她心里大概猜出是谁干的,却不敢问。

何梓涛也打算装傻到底。

两人在船上默默无言,各想各的心事。

上了岸,休息时,何梓涛忽然问:“你喜欢我吗?你说我跟着你,就要跟你一辈子,可还作数?”

香儿红了脸,转开头小声嘀咕:“为了引你上钩的话怎么能算?你这个花心少爷,除了那三个,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她话语中浓浓的醋味,让何梓涛喜上眉梢,捉住她的手说:“你若跟我回去,从此我就只有你。”

香儿一听,转回头认真地看着他,问:“真的?”

何梓涛点头。

香儿忽然冷了脸,甩开手说:“不行,这样也不行。”

何梓涛以为她不肯信他,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香儿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何梓涛恼羞成怒:“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怎么总要推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香儿闭目装睡。

何梓涛气得“噌”的一下站起来,转身大步走了。

香儿睁开眼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低声哭了:“罢了,你生气也好。最好不要理我,当作从不认识我好了。”

何梓涛气得一个人走了许久,才停下来。他扶额苦笑,自己这是怎么啦?竟然能被个小丫头片子气成这样,完全失去了理智和气度。

忽然,营地里传来隐约的打斗声。

他愣了愣,发疯一般往回跑。他的亲兵在河那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未跟上。一定是有人发现了这一点,趁他走开,打算抢钨砂。

他听见自己急促的脚步和慌乱的呼吸声在树林中回荡。

等他到时,营地里已经是火光一片。

他看见有几个人围住香儿。她闭眼倒在地上,身上全是伤。

他的心揪了起来,眼睛都红了。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仔仔想了想:对方人多,硬拼只会吃亏。

他指着香儿悄悄做了记号的那一车,对着同伴叫了一声:“保护钨砂!”

对方一听立刻向那一车靠过去。来的人还不止一伙儿,撇下了何梓涛他们,相互争斗了起来。

何梓涛他们假假地抵抗了一下,便将香儿围在中间,坐山观虎斗。

勉强胜了的一方,一边回头一边将那车东西推走了。

有人小声问何梓涛:“不去追吗?”

何梓涛摇头:“他们拿不走。”

过了河,香儿他们就把做了记号的袋子堆到了一车。他知道,可能是要到目的地了,他们要丢弃大米,只运钨砂。

他怕那个小狐狸会趁他睡着撇下他跑了。所以刚才一停下来,他就悄悄把车把手的固定螺丝给卸了下来。

从这个树林子出去,便是一个大下坡,坡地下是个大湖。只要出了林子,就没人能拦得住这辆车了。

6.假的

何梓涛没有心情去理会周围的喧闹,心里只有一件事,就是香儿看起来不太好。

他蹲下,伸手小心地将香儿搂在怀里。

香儿睁眼勉强笑了笑说:“你回来干什么?”

何梓涛哽咽着说:“我错了,我不该自己走掉。你不要死,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香儿声音微弱地说:“傻子,哪有情蛊那种东西?我骗你的,那不过是块碎馒头。他们恐怕还会回来,你既然知道了,还是快走吧。”

何梓涛勉强笑着,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不管有没有情蛊,我都中了毒,离不开你了。”

那装了钨砂的车子果然轰隆隆地顺着陡峭的山坡一直往下滚,那群人惊慌失措地大声叫着追着车子,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冲进湖里,然后慢慢沉了下去。

一看东西没了,原本围着人都跑了。

香儿他们不敢再逗留,赶着剩下的车急匆匆地走了。何梓涛的亲兵终于赶上了他们,他们又开始平静地赶路。

何梓涛一路抱着香儿不肯撒手,似是生怕她会忽然消失一样。

还好香儿只是昏睡了两日,没有什么别的大碍。醒了见自己在何梓涛怀里,立刻红了脸挣扎。何梓涛沉下脸说:“你敢乱动,我就立刻把你们都捉回去。”

香儿老实地窝在他怀中,忽然将脸藏在他的胸口笑了。

何梓涛嘴角维扬:“你要是乖乖的。我便让人从矿上再押几车钨砂来让你交差。”

香儿的身子僵了僵。

何梓涛忍不住数落起来:“你说你一个女人,就应该找个好男人嫁了,比如像我这种,然后老实在家相夫教子。为什么要干这种危险的事情?”

香儿撅着嘴,委屈地说:“你以为我想啊。家里那么多人等着。”

其他人红了眼眶看向别处。

何梓涛强按住自己心里的火苗,干咳了一声:“以后要是再需要,我派人帮你运过来。你不要再干了。”

香儿破涕为笑,搂着他的脖子:“真的?!”

何梓涛苦笑点头。

香儿歪着头想了想说:“不对,以后你本来就该帮我们的。”说着她从何梓涛怀里挣脱出来。

何梓涛叹了口气,真是棘手。

女人与他从来都是招之即来,遇到这种软硬不吃,忽远忽近的,他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昨日她晕过去时,将他吓得够呛。哎,也罢,她跟他吵也好,跟他笑也罢,只要她平安待在身边就好。走私犯也好,女强盗也罢,只要是她便行。

7.错了

香儿他们日夜兼程,终于,在远处的密林中,一栋古老的砖木房子慢慢显现。

何梓涛停下脚步,皱眉看着院子外的大门上写着的“蓝香孤儿院”几个大字。

香儿站在他身边得意地说:“我可是这里的副院长,专管采买粮食。怎么样厉害吧?”

一群孩子扑了上来,围在香儿和何梓涛他们身边叫着笑着。香儿像个孩子王一般大声说:“香儿姐姐我连骗带哄,终于把米安全运回来了。晚上我们有白米饭吃了。快谢谢何叔叔。”

何梓涛被孩子们又拖又拽应接不暇,哭笑不得。

一个漂亮的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微笑地望着她们。她的眉眼与香儿很像,只是温柔娴静,又不象香儿。

香儿掩饰着自己脸上闪过的忧伤,笑嘻嘻迎上美女说:“姐姐,人我带来了。何梓涛,何老爷的公子。你说穿那件衣服在竹林里等,他就会来,还真灵!”

何梓涛黑了脸。

蓝儿惊讶地说:“不是他。我说的是贺老爷的公子。”

香儿抬眼惊喜地说:“呀,不是他,真是太好了。一路上我还纠结自己竟看上了自己的姐夫。”

何梓涛听见这句话原本脸色缓和了许多,可是后面她那句话又让他哭笑不得。“刚才我还在发愁要不要在你们婚礼上再把他劫走呢?”

蓝儿哀伤地说:“还是见不到他吗?”

香儿眨眼说:“都怪何梓涛,婚事定得急,害我太匆忙没听你说清楚。不过姐姐放心,几天前,我已经叫人发电报给他的三个老婆,她们肯定会立刻赶来。算算日子也该到了,等下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香儿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何梓涛听得脸一阵红一阵青。他再也无法忍受她像在议论一个陌生人一般,谈论他的婚事,直接伸手将那个不安份的人儿一把拖到怀里,用嘴堵住了她呱噪的嘴。

蓝儿退后一步,捂住了嘴。

香儿瞪大了眼,忘了挣扎,片刻便闭眼瘫软在他怀中。

有人在一旁大声地倒吸气。

何梓涛松开了香儿。

原来是三家的小姐到了。

香儿叹气:“我真怕她们会把这里拆了。”

何梓涛红了脸,拉着香儿跑了。

贺小姐忽然拉着贺少帅哭了起来:“怎么办?又多了一个,还被她抢先了。我不管,你帮我把她弄走。”

贺少帅没理会自己的妹妹,梦游一般,径直走到眼眶已经红了的蓝儿面前。

他喃喃地说:“你原来在这里,我找你找得好苦啊。那天我看见她以为是你,一时分了神,让何少爷被她劫了。还好我没有拦她,不然就找不到你了。”

蓝儿已经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我去府上找你多次。每次你爹娘都说我配不上你,不让我见你。这次听说你来送亲,才要我妹妹找你来见我。”

贺少帅将她揽在怀里哽咽着说:“对不起,我从来都不知道。能再见到你真好。”

8.从头都是错

三位小姐被何家亲兵劝回去了,孤儿院总算安静下来。

香儿献宝一般带着何梓涛把孤儿院转了一圈。

何梓涛皱着眉问:“军工厂在哪儿?这里怎么看也是个普通的孤儿院,你们弄钨砂干什么?”

香儿忽然大笑起来。

何梓涛莫名奇妙地扶着她。

香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一边擦着眼角的泪花一边说:“我的少爷啊,你还没有想明白吗?那只是我放出去的诱饵。”

何梓涛吃惊得瞪大了眼睛的样子惹得香儿忍不住又笑了:“我们运了好多次米,每次都在半路上被人劫了。跟他们说这是米,也没有人相信。眼看着孩子们要断粮了我们着急。

“听说你要大婚了,我便想出了这个一箭双雕的法子,索性放出话去说我这个大走私犯要走私钨砂去军工厂。其实,除了掉到湖里那一车是我为了混淆视听装的黑色碎石子,别的车子上都是米。”

何梓涛咬牙说说:“所以你不是什么走私犯,也没有什么钨砂。你只是买了几车米,想要顺利运回来,所以放出假情报?”

香儿很得意地点头。

何梓涛拧着眉痛苦地说:“你顺便把我捉来了。还捉错了!我竟然会上你这个小丫头的当,被你掳了不但不反抗,一路带兵心甘情愿地护你回来。我真是……”

香儿很不满意地摇头说:“不是顺便,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想着先捉回来再说。”

何梓涛叹气:“哎,如今怎么都好。跟我回家去吧,老头子肯定急疯了。”

香儿一个劲儿摇头:“不去,跟你回去,你爹还不吃了我?”

何梓涛一下将她拦腰抱起来,板着脸故作凶狠地说:“不去也得去,你是我老婆,你不去难道要我打一辈子光棍啊?!”

香儿忍俊不禁,大声说:“那三个呢,我才没力气跟他们抢你。”

何梓涛也大声笑着说:“都不要了。反正也没有拜堂,明儿一回去我就退婚。今后我只要你!听见了吗,我只要你!”(原题:《少爷,劫个色》,作者:文艺。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公众号:dudiangushi,下载看更多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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