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奉上。
书名:《久酿成瘾》
已签约维权骑士,侵权必究。
(一)
时酿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将车开过来在门前等候。
助理打开车门,请她上车,时酿提着裙摆,弯腰坐进车内,那些好事的媒体被尽数关在车外。
一天的觥筹交错,应酬虚伪,终于安静了。
时酿疲累的舒口气,目光无意间看到司机师傅左臂上大片的青灰色纹身。
有点眼熟。
时酿仔细辨认一番,迟疑的喊声:“秦久邺。”
“恭喜,答对了。”
时酿从后视镜中看到男人硬朗俊逸的脸上玩味的神色,头皮一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你怎么在这?小刘呢?”
“他今天休息,我送你回家。”
“停车,我自己开!”
秦久邺哪能如她所愿,车子开的又稳又快,压根不给她机会。
“明天老程结婚,我们一起去吧,礼金还能省一份。”
时酿冷淡的“嗯”一声,就听见男人戏谑的声音。
他说:“你该不会对老程还有想法吧?”
时酿一下就被他恶心到了,等绿灯的时候起身照他膀子上就是一拳,怒斥道:“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别一天到晚的出来恶心人。”
秦久邺冷笑,眼神幽凉的透过后视镜瞧她一眼,警告她。
“没有最好,要是让我发现你脚踩两只船,你就死定了。”
时酿想了想男人那身健硕的体魄,后脊一凉,嗤笑一声,没说话。
秦久邺是出了名的狠,他动起怒来带着股亡命之徒的狠厉,得罪他的人都不得善终。
这点,七年前她就见识过。
也就是从那时起,秦家少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霸王龙,霖市多了位人人敬畏的秦九爷。
只是,这个代价太大了……
至今她都记得,秦久邺浑身是血从直升机上下来的场景。
当时,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盒子,据说里面装的是贩d集团首领的头。
当然,传言被官方澄清了,秦久邺也得到表彰。
但,没过几个月,他就退伍了。
原因是,旧疾难愈,已无法在前线继续战斗……
“下来。”
男人醇厚磁性的嗓音响起,时酿才发现到家了。
她从车上下来,对男人摆摆手,优雅而高贵的踩着高跟鞋走向别墅。
秦久邺盯着女人纤细窈窕的身影,眼底神色翻涌。
半刻犹豫,抬脚跟过去。
(二)
“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别墅铁艺大门前,时酿拒绝男人的进入。
不过,好像没什么用。
“秦久邺!你别太过分!”
时酿望着翻门而入的男人,气的咬牙切齿,心想,明天必须在上面加一圈电网。
专治他这种窜天猴。
秦久邺稳稳的落地,冲女人打个手势,拍拍手朝院内走去。
时酿见他有赖上她的意思,急忙追过去,拦住他,“秦久邺!私闯民宅犯法的,信不信我报警?”
“需要我把手机借给你吗?”
“出去!”
开玩笑,她又不傻,报警有用的话她还能让他这么放肆!
秦家在霖市手眼通天,再加上他的光辉事迹,谁敢拘他?
时酿说罢,伸手去推男人,却被他扣着手拉进怀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袭来,时酿恍惚一下,就被男人托着腿弯打横抱起。
“秦久邺,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你。”
男人粗鄙低俗的回答,差点气的时酿喷出一口老血。
时秦两家交好近四十年,作为家里的小辈,时酿其实是和秦久邺一起长大的,秦久邺比她大五岁,算起来,她应该叫她一声哥哥。
按理说,本该是兄宠妹恭的和谐画面,奈何秦久邺从小被秦家宠坏了,是个出了名的小霸王,后来他入伍当兵,又进入特种部.队,本以为铁血纲纪会让他痛改前非。
谁知,这货除了练出一身好肌肉,脾气性格是变得更痞了。
一米八七的强健身躯,加上八年浴血存生的磨砺,让他的气势远远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平常插科打诨开个玩笑倒也无所谓,一旦他认真起来,就连程和蕴也会退让三分,别说她了。
所以,秦久邺退伍后,她对此人一直都是避之不及,绝不深交。
直到那次,她老马失蹄,被人算计和男人共度一夜春宵后,这王八蛋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了她……
房间的气氛不算融洽,时酿一边左闪右躲的避开男人亲吻,一边急切的说道:“事不过三,你不要太过分。”
“这是第二次。”
“住手……你要是再耍流氓,明天我就告诉我爸妈,还有伯父伯母!”
“好啊,欢迎你去告状,正好我爸妈想让你做他们儿媳妇已经很多年了。”
男人说着,掀起女人的长裙。
男人的手上带着一层很厚的茧,手劲又大,被他揉.捏过的地方全都泛红生疼。
时酿咬着下唇,眼泪不争气的滑下来。
不是她想哭,实在是……
秦久邺温柔的吻去女人眼角的泪水,低声哄她:“宝贝,跟我你不吃亏,以后谁敢欺负你,我替你出气,灭他全家都没问题,乖,别这么抗拒。”
时酿紧紧闭着眼睛,咬着唇不回答。
秦久邺却存心刁难她。
时酿忍得很辛苦,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直到男人离开,她才如溺水得救的人大口喘息着,咒骂一句,“王八蛋!”
“这才哪到哪,省着点骂,我怕你待会没词用。”
“操!”
“宝贝,今天这么着急?“秦久邺说着,按住女人的腿,“别动,马上就给你。”
胀疼让时酿短促的尖叫一声,随后便被她硬生生忍住,双手抓着男人粗壮的臂膀,修剪圆润的指甲陷进入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中。
秦久邺俯身温柔的吻住被她自己咬的几乎渗出血丝的唇瓣,十分享受她此刻被他欺负的模样。
时酿小时候长得就好看,别的孩子都是两颊肉嘟嘟的时候,她的脸型已经出落成型,清晰分明的五官和面部线条,自带高冷的气质。
也许是她长得看上去太难相处,所以,没有什么小朋友愿意和她玩,只有他是个例外。
不过,他也不是和她玩。
就是欺负她。
看她气的跳脚,眼泪汪汪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特有成就感。
就像现在这样,看她哭着让他赶紧结束,心里就全是温暖,那些刻骨的冷会短暂的离开他的身体。
秦久邺缠着时酿厮磨了一个多小时才餍足的结束。
此时,时酿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挣扎了,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任男人摆布……
(三)
“我先走了,十点半让司机来接你,不用去太早。”
“滚!”
时酿翻个身,牵扯到腿和腰,疼的倒一口气。
一夜寻欢,遭罪的只有她,罪魁祸首却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实在是可气。
时酿闭着眼,床边响起男人皮带叮叮嗙嗙的声音,声音从清脆变得模糊悠远,等时酿听到敲门声睁开眼睛时,时针已过十点钟。
“小姐,秦先生派司机来接您去参加程先生的婚礼。”
“知道了,我马上好。”
因为起晚了,时酿没有太多的时间收拾自己,挑身得体的衣服,化个淡妆,将脖子上的吻痕遮掉,便急急出了门。
参加程和蕴婚礼这事,可大可小。
时、秦、程三家交好数十年,她又喜欢程和蕴多年,虽然在他有女朋友的时候她就放弃了,但是,若是今天她不去参加婚礼,或是去晚了,不知道会被外界和媒体怎么揣测。
所以,今天这场婚礼,她去不去,去了怎么表现,都难逃被看热闹的命运。
这不,她一出现在婚礼现场,就收到了不少异样的眼光。
时酿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副荣辱不惊的心态,和自己父母,秦久邺父母打声招呼,便坐在贴着自己名字的座位上不在走动,冷艳优雅的气质仿佛在诉说着“你们这群凡人皆是垃圾”。
程家的儿子结婚,婚礼场面自然盛大,再加上有秦九爷做伴郎,整个婚礼过程庄重严肃。
礼成,新娘抛了捧花,旁边想恶搞新娘新郎的朋友在看到秦九爷似笑非笑的表情后,都缩着脖子往后退。
程和蕴发觉,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压低声音对秦久邺说了句,“谢了。”
“客气。”
“不公平啊,想当年我结婚的时候,老程你可是让我吃了整整三个柠檬啊。”
“我替你做了五套高中数学试卷。”
程和蕴的反驳,令台下的人哄然大笑。
秦久邺见陆曜一脸吃瘪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上次你的婚礼我错过了,等你下次结婚,我一定到场,让你出口恶气。”
“九爷,咱好歹是兄弟,你怎么能这么坑我!老婆,你别听他的,他这是存心挑拨我们的关系……”
台下,再一次爆发出大笑,这次连时酿也忍不住扬起唇角,只是视线不经意和男人对上,便瞬间收敛。
她还没有原谅他,不能给他好脸色。
秦久邺看到,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眼中神色微动。
长大后的时酿不好欺负,看来他还得多想点办法……
(四)
时酿下午要出差,所以没有参加下面的环节。
和两位新人打过招呼,时酿便回去换衣服,准备去机场。
秦久邺知道时酿走了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一个小时。
黄花菜都凉了。
再去追,有什么用?
秦久邺郁闷的干杯酒,浓眉从这一刻开始就没舒展过。
他知道时酿这是在躲他。
但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是,他没想到,时酿这一躲,就是半个月。
同样,时酿也没想到,秦久邺会变态到去公司堵她。
秦九爷莅临时氏集团,引起不小的骚动。
时酿知道后,不得不让助理将他请去会议室,等她忙完手里的工作再去见他。
谁料,秦久邺不是个容易被敷衍的主。
小助理更是拦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径自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时总忙到连自己男人都没时间接待了吗?”
时酿眉头一皱,抬头看到身材高大的男人闲庭阔步般走来。
“出去!”
“别人都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到你这就这么冷漠呢?”
秦久邺抬臀坐在时酿乌丝檀木的办公桌上,伸手去摸她的脸,被她往后躲开。
“下去!”时酿睖眼动作不雅的男人,不耐烦的说他:“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形象?”
秦久邺嗤笑一声,拿起桌上女人的手机把玩着,问她:“值几个钱?”
“把我的手机放下。”
“让我摸摸,我就答应你。”
时酿:……
粗鄙!
“不逗你了,还你。”
秦久邺晚上还有预谋,不想一下把自己的路堵死。
手机在他手里华丽的转个圈,还没递出去,有电话进来。
秦久邺扫一眼屏幕,脸色顿时冷下来。
男人的眼神如鹰般锐利,时酿被他看的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去看来电显示。
方则名。
啧,真不巧。
前男友的电话
“接。”
话落,不等时酿回应,他已经滑到接听,打开免提。
“陶陶,忙吗?”
男人亲密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时酿觉得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在极速下降。
冷的让人如坠冰窟。
“喂?陶陶,听得到吗?”
时酿顾忌的看眼男人,直接问道:“有事吗?”
“哦,你在听啊,上个礼拜你不是说想约林特斯的老总吃饭吗?我和他联系了,这周五晚上他有时间,你看你这边可以吗?”
男人的一番话彻底惹怒了秦九爷。
他目光幽凉的盯着女人,在她答应前,慢悠悠的说道:“没时间。”
那边安静片刻,质疑的问道:“你是谁?陶陶呢?”
“洗澡去了。”
时酿:!
“挂了!”
这事还用她说?
秦久邺挂断电话,扬手砸向女人身后墙面。
“嘭”的一声巨响,壁画随着手机先后落在地上。
(五)
时酿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看向事故现场。
手机不知道弹到哪个角落去了,地上只有她拍回来的那副昂贵的字画。
“秦久邺,你是疯了吗?”
秦久邺走近女人,将她逼的靠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嗓音低沉,蕴含着无限危险。
“宝贝,我告诉过你,如果让我发现你脚踏两只船,你就死定了。”
“怎么?老程刚结婚,你就吃上回头草了?”
“不可理喻。”
时酿无语的摇了摇头,伸手去推他,却被他钳住双手压在办公桌上。
“秦久邺!放开我!”
“这半个月,你是不是和他一起?说,你们到哪个地步了?”
“我是不是和在他一起,又和他到了哪个地步关你屁事!我不是你的兵,凭什么要向你汇报。”
“好,很好。”
秦久邺气笑了,“时酿,你是好样的。”
“你不说,我自己检查。”
男人话落,时酿感觉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手松开了,可她并没有因此放松。
因为,男人开始解她的衣服。
时酿今天穿的很正式,上身是件墨绿的宽松真丝衬衣,这个颜色,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的白皙,有股成熟的魅惑,敞着的领口,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两条深陷的锁骨,看起来诱人至极。
秦久邺眸底神色浓郁,粗暴的撕开女人的衣服,目光在她赤裸比珍珠还要白的肌肤上逡巡。
没看到特殊印迹,他又去解女人的西裤。
“秦久邺,你够了!”
时酿哽咽着抓住男人骨头粗硬的手腕,冲他吼:“秦久邺别让我恨你!”
女人屈辱的声音带着哭腔,让男人冷静下来。
秦久邺看着女人狼狈的模样,眼底的异样一闪而过。
差点又失控了……
秦久邺懊恼的闭了闭眼睛,捡起地上的衬衣,披在女人身上。
“办公室有衣服吗?”
“不用你管,有多远滚多远!”
“时酿,别这么倔强,你知道我的脾气不好。”
“脾气不好就是你强迫我的理由吗?”
时酿气的浑身发抖,面色苍白的紧紧抱着自己,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秦久邺神色复杂的擦掉女人脸上的泪珠,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额头,道歉。
“我错了,你别生气。”
时酿不接受,推开男人,就在她准备去休息室换件衣服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时夫人原本愉悦的声音,在看到办公室内的情景后,戛然而止。
时夫人震惊的看着办公桌后姿势亲密,衣衫不整的男女,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她女儿竟然和秦家的儿子……
“你们……”
时酿身体一颤,根本不敢回头看自己母亲的表情。
此刻,她的形象,只会越描越黑。
“阿姨好。”
秦久邺说着搂着时酿的腰,将她藏在自己身后,礼貌的对时夫人点了点头。
时夫人精明的眼睛打量了眼男人,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并贴心的帮他们关上门,然后嘱咐助理不要让人进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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